這一刻，楊蓉也是驚呆了。
死死盯著李淵麵前的一個個金色文字，這一刻，這些文字仿佛是有了生命一樣。
文字上金色的光芒閃爍。
“這是錯覺嗎？”
李淵第一時間感覺這是錯覺，畢竟這太不可思議了。
李淵對著自己的軟肉就是狠狠一掐。
那股痛楚讓李淵微微齜牙，真痛啊。
感覺到痛楚後，李淵看向眼前的文字，不由陷入沉思。
“文字，光芒。”
“難道是······”
李淵的眼睛，浮現不可思議之色。
同時，李淵的眼睛看向數裏外的廢墟，李淵還記得來此地時，他在廢墟之中的一塊石碑之上看見了兩個字，儒廟。
想起儒廟，李淵又看了看眼前文字上金色的光芒，不由得目光極亮。
“才氣嗎？”
這一刻的李淵，心中有了些猜測。
在李淵念頭落下的瞬間，捂著嘴的牧靈靈激動的聲音從指縫之中傳出。
“才氣，是才氣，居然是才氣。”
“才氣九寸，這是詩成千古。”
“終於有人能寫出具備才氣的文章了。”
此刻，牧靈靈滿臉的激動。
“才氣嗎？”
“咳咳。”
“是才氣。”
李淵算是明白了，自己猜的不錯，這就是才氣。
一直以來，李淵都誤以為這是仙道世界，那曾想，這個世界還有儒道。
簡直不可思議。
李淵得到確定的答案之後，聳聳肩，臉上有了幾分得意之色。
原本隻是想寫幾個字，但是那曾想被自己裝到了。
轟。
遠處儒廟廢墟，突然一道聖潔的光柱爆發，衝天而起。
“才氣誕生，儒聖顯靈，儒聖顯靈了。”
“儒道複蘇了。”
看著眼前一幕，牧靈靈激動的瞬間嗚嗚嗚哭了起來。
喜極而泣。
“靈靈姑娘，你哭什麽？”
牧靈靈突然哭了起來，讓在得意的李淵有些不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