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書山，在他們的眼中，比地獄還可怕。
“杜聖，你看。”
杜聖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牧靈靈眼睛之中浮現震驚之色，此刻的書山，有著驚人的才氣彌漫而出。
“這······”
牧百道聞言，也發現了書山此刻的變化，滿臉的震驚。
杜聖聞言，立即查看書山，神色變得異常的興奮。
“書山陣法，徹底複蘇了。”
“不，不對，不僅僅是書山的陣法全部複蘇，因為天道才氣的原因，書山蘊含的才氣，也在蛻變。”
“在向天道才氣蛻變。”
杜聖此刻，聲音都在顫抖。
激動的心髒都在微微顫抖。
這瞬間，隨著天道才氣的不斷增多，書山的防禦陣法防禦力，再以一個讓人無法想象的速度變強。
杜聖聲音剛剛落下，書山之上的諸賢殿，突然爆發出一道道神光，一位位儒聖虛影出現。
“諸賢顯聖了嗎？”
這突然之間的變化，牧靈靈和牧百道身軀狂顫，甚至此刻，他們看見了牧家先祖，牧聖的虛影。
眼前一幕，宛如夢幻。
杜聖沒有話說，他的眼睛之中，俱是難以置信之色。
因為杜聖比牧靈靈和牧百道看到的多，作為儒聖，那怕如今魂融書山，成為陣的一部分，可是他終究是聖，此刻諸賢殿突然之間的變故，他感受最深。
諸賢顯聖，這是書山的最後手段。
不到玉石俱焚，書山諸賢殿內諸聖的意誌，是不會被喚醒的，可是現在，諸賢的意誌自己醒來了。
杜聖能清晰的感知到，這些儒聖意誌有了別樣的情緒。
那是激動。
朝拜仙的激動。
而且，諸賢殿內儒聖意誌顯化之後，他們都有著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的眼睛，都看向一個方向。
那裏，仿佛有他們要朝拜的仙。
杜聖深吸一口氣，也看向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