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聖身邊，牧百道帶著牧靈靈出現。
二人的臉上，滿是疑惑。
“杜聖，發生了什麽？”
“為何結界突然消失了，甚至連四大皇朝數十萬道兵也消失了。”
“這是幻境嗎？”
“好真實，我感覺我深處仙境之中。”
牧靈靈伸出玉手，捧起麵前的仙霧，深吸一口氣，感覺神清氣爽。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
想要說眼前一切是假的，都說不出口。
牧百道沒有說話，死死盯著杜聖靈身。
他也感覺到不對。
但是卻想不明白為何如此，杜聖魂融書山，牧百道覺得眼前一切，唯有杜聖能給他們解釋。
杜聖靈身看向麵前不斷彎腰，用雙手去捧仙霧的牧靈靈，神情極其的複雜。
杜聖萬萬沒有想到，解救書山，解救儒道的，會是麵前這個普普通通，甚至身上沒有絲毫才氣的女孩。
見杜聖沒有出聲，牧靈靈停止動作，看向杜聖。
杜聖笑道：“這不是幻境，這是真的。”
“靈靈，你真的遇見儒仙了。”
“剛才的那一首詩，吸收了之前字畫之中蘊含的天道氣息和我書山才氣，自開一界。”
“此刻我們所在之地，雖然和中州在同一時空，但是已經不在中州大陸了。”
“而且，天道氣息與我書山結界陣法融合，自成天道結界。從此之後，在無人可阻止我儒道崛起。”
“在這裏，我就是神靈，能斬殺一切敵。”
杜聖神色複雜，以前，魂融書山，隻為保住書山，將書山藏匿起來。
那曾想，當年的決心，成就了如今的他。
現在的杜聖，依然隻是靈身，可是杜聖知道如今的自己在這片空間有多強。
杜聖之前魂融書山，現在書山自成一界，杜聖成為了此間天地的靈。
或者說天道之靈。
“自成一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