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用這些人的存在,時刻警告某些玩弄權術的家夥,給他們敲響警鍾,把注意力放在藍星各國同時推進的太陽係防線工程當中。
別天天像是沒事幹一樣,閑的蛋疼。
忽然他想起來什麽,問道:“你說是教團領隊,大主教親自舉報有國外覺醒者闖入?”
文員孫策翻了一下記錄,肯定道:“是的,他說是非法分子闖入,故意挑撥神教和大夏的關係。”
“有意思。”
堂堂主教,光明神教目前的核心高層之一,卻表現的和m國官方沒有任何的合作,甚至還光明正大的背刺。
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還是說明神教和m國合作不愉快?
前者說明此人自私自利,謹小慎微,後者說明m國對神教十分防備,雙方隻不過表麵友好,實際上難以聯合。
這也和m國表麵上透露出的友好態度符合。
當然兩者兼有也不是不可能。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說明這位大主教並不是一個表麵上那般溫和從容,最起碼是個極端自私自利之人。
一個覺得自己聰明的“聰明人”,又正好在敵方陣營。
周星辰從口袋裏拿出奇異的符文圓盤,目光深邃。
這東西他研究了一天什麽都沒有看出來,上麵的符號已經發給古代文學專家進行翻譯和破解,希望能夠了解到這符文的意義和用途。
但這項工作十分繁雜,不清楚其來源的情況下,需要在海量的資料當中找到那一絲絲蹤跡。
符咒圓盤出自克拉托斯,出自光明神教,或許這名大主教會對上麵的符號有所了解。
“隨便找個借口,把這枚符咒送到教團那邊給他們破譯。”
孫秘書沒有任何異議。
拓印的符文他還有,古文學,曆史專家都看過了,目前正打算給專精西方神學文化的教授過目,打印出來一份送到驛站隻是順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