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笑得毫無情緒管理，一旁王猴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你倒是也敢開口啊。”
“找的人還沒消息嗎？”
柳玄辭冰冷的眼神，讓老嫗心中莫名出現一陣恐慌。
“公子稍坐，老奴這就去催催。”
老嫗趕緊離去。
“公子，你帶錢了嗎？”
王猴見身旁無人，湊過來輕聲問道。
“若是沒帶會怎麽樣？”
“會…會被留在這，生不如死。”
王猴一陣緊張，他可是見過黑市裏談好了價格，沒帶夠錢的人是什麽下場的。
“放心。”
柳玄辭非常淡然地回答，讓他心裏放鬆了些。
“沒想到這裏還有這麽個地方。”
“這裏你沒進來過？”
“我最多隻到過外麵那間，這裏是第一次來，不想這裏麵還有十個隱藏的暗室。”
柳玄辭卻不理他，在他的感知力裏，下麵還有兩組，這裏一共是三十個暗室。
老嫗過了片刻才走回來，將畫像遞了回去，臉色有些不好看。
“兩位來晚了一步，此人已經送走了。”
“送去何處了？”
“這個…老奴不能說，規矩不能壞。”
“我也沒讓你說，畫下來這些便都是你的。”
柳玄辭將一遝銀票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老嫗眼中滿是震驚，她拿起銀票數了起來，數到一半便停了下來，這至少值三萬兩黃金。
她心中糾結許久，柳玄辭也不催她，隻是打量著周圍和巨箱中的女子。
老嫗心裏似乎有了決定，她一咬指尖，在一張銀票後麵畫了起來，然後將這張銀票遞給了柳玄辭。
這是一個印記，但柳玄辭並不認識，他遞給了王猴，後者點了點頭。
“將人送去府衙即可。”
“若有機會，本公子會再來光顧。”
柳玄辭輕笑著離開了湖心亭，老嫗將銀票收進了懷裏，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恭敬地將二人送出了黑市才離去，這讓黑市裏其他人感到詫異，能讓老嫗如此，那必然是做成了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