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陰冷的力量開始侵襲柳玄辭的身體,一點一滴一絲一毫向著他體內滲透而去。
他的身體越來越遲緩,體外覆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由於這裏地處偏僻,遮蔽之下幾乎沒有光亮,昏暗無比,遠處的小翠幾人並未發現柳玄辭的異樣,而營地之中的人,早已被山賊圍得水泄不通,無數張連弩對著他們,地上躺著數十具屍體。
柳玄辭正在慢慢變成一塊冰雕,無論他如何調動四象之力,都無法抑製這股力量的侵蝕,而這股力量讓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小子,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即使是兩儀境,也沒幾個能從這幽冥鬼氣下逃脫,就算逃了,用不了多久也會被這鬼氣侵蝕,變得不人不鬼,最終還是得來求我,嘿嘿嘿嘿嘿。”
黑暗之中陰冷的笑聲,猶如索命的惡鬼一般,幽藍的光芒漸漸亮起,一個膚色慘白,身上的皮膚滿是褶皺,光著頭眼窩深陷,一雙瘦骨嶙峋的手,捧著一隻骷髏頭,幽藍的光芒便是從骷髏上散發而出的。
他盯著柳玄辭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具鮮美的食物一般,骷髏上繚繞的幽藍之氣,不斷向著柳玄辭而去。
柳玄辭體內突然發出一聲非常不滿又嫌棄的聲音:“嘖”
隨後他體內的這股鬼氣,乖巧地向著丹田而去,他隻覺得自己丹田在這股鬼氣的衝刷之下,更為刺骨的寒冷從自己丹田中散發出來。
這股寒冷瞬間席卷全身,若之前變成冰雕時,隻是由外而內還能抵禦的寒冷,那丹田裏這股,則是將血管經脈冰封,根本無法抵禦,寒冷之意更甚千百倍。
柳玄辭隻覺得自己連思維也要被冰凍,根本無法進行思考。
都說人死前會看到走馬燈,他現在別說走馬燈了,連片頭都無法進入,就像電影正準備開始前的黑暗,再也沒有繼續播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