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的血液越流越快,一個玄奧的符號漸漸顯現出來。
即將溢出的血液向著一間的孔洞滴落而下,柳玄辭此時已經開始感到虛弱,眼前的景物也開始模糊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發現自己跪在祭壇前,身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至於自己是怎麽落到地上,又是怎麽跪下的,他全然不知,中間仿佛自己昏迷了一般。
麵色慘白,嘴唇幹裂,身上幾乎用不出一絲力氣,隻能頹然跪著。
“持玉之人,以血祭祖,心誠跪拜,天門重現。”
一陣縹緲的聲音回**在整個空間裏,柳玄辭恍惚地聽清了這段文字,但他此時大腦幾乎宕機,根本無法正常思考,聽到跪拜二字,身體自然地磕起了頭。
隻是第一個頭磕下,他便再無力起身,那道聲音依然不斷在耳邊環繞,他喘息著,掙紮著用盡力氣起身,再次磕下了第二個。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第三個頭磕下,他甚至用了半個時辰。
整片空間突然開始變幻,祥雲飄飄霞光萬丈,鍾鼓齊鳴仙鶴長嘯,一道金色的天光落在他身上,將他緩緩拉了上去。
他吃力地睜開眼,看著這仙境一般的場景,卻無力思考發生了什麽,隻能任由自己像具屍體一般被操控著。
當柳玄辭再次醒來時,自己正泡在一片溫暖的泉水中,他感覺自己此時精神和體力已經完全恢複,查看之下身上的傷也已痊愈。
隻是試圖回憶剛剛發生的事情時,一陣劇烈的頭痛讓他忍不住叫了一聲:“啊…”
他大口喘息,一邊捂著頭一邊起身環視周圍,這裏和自己在白霧中醒來時,所見的場景相差無幾,隻是這裏讓他感覺更真實一些,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他自己也說不清。
這處地方空間並不大,一眼便能望到邊,周圍是無盡的雲海,自己所站之處,就像浮遊在天空中的一塊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