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祈的話,不光是讓柳玄辭和秋月愣住了,連邊上的士兵都震驚的張著嘴,複雜地看著柳玄辭,三個俘虜此時心中極為害怕,走路的姿勢都有些怪異了起來。
“什麽兒郎?夏思祈!你就是這麽理解的?你!”
柳玄辭被震驚得有些語無倫次。
“你問問他們,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啊!”
夏思祈一臉理所應當地指了指邊上震驚的士兵。
在柳玄辭百般解釋之下,才把這個誤會說清楚,當時動手的是李泰良,隻是秋月卻在一旁嗤笑,讓眾人對他的話,依然有著一絲懷疑,柳玄辭又不好拿秋月怎麽樣,隻能把氣撒在三個俘虜身上。
隻不過他的眼神剛剛接觸到三個俘虜,三人紛紛打了個冷戰。
俘虜A:“我說我說!”
俘虜B:“你閉嘴!我說!”
俘虜C:“是羅漠的人!”
俘虜A+B:“你這家夥怎麽不講武德,也不爭一下就說了!”
柳玄辭驚愕地看著三人,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又好像沒什麽問題,至少這三人開口了。
“你們倆閉嘴,你繼續說!”
他也懶得多想,讓那個俘虜繼續說。
“前些日子,那人便來找大當家,說有一票大的,大當家原本不肯,但是這人悄悄說了幾句,大當家當天就帶著我們下山了。”
“我這也是這樣!”
邊上另兩個俘虜趕緊開口,在柳玄辭的冷漠眼神之下,又趕緊閉上了嘴。
“後來我們到了指定地點,才發現這裏聚集的不光是周邊的,甚至連一些離得較遠的也來了,差不多的有川寧府地界上一半的山匪和馬賊。”
“具體談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每次都是大當家們去議事,直到昨天才下了命令要動手。”
“那個羅漠的人呢?”
“昨天站在那個老者身邊的就是。”
“你們三個見到的人,都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