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辭氣喘籲籲地跑到他們身邊,大口喘著氣吃力的抬頭看向前方。
“夏小姐,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看在夏家的份上,你現在走,我們不攔你。”
“但是他!必須留下!”
對麵為首的一個刀疤臉,指著剛剛跑到的柳玄辭。
“他是本小姐的人,想留他,那你得問問本小姐的槍答不答應!”
夏思祈銀槍一甩,橫眉冷對。
“殺!”
刀疤臉一聲令下,數十個人從邊上衝了出來。
“青蓮姐姐,不搭個手?”
“這種雜魚還不配髒了我的手,自己解決吧,我睡會。”
青蓮眼皮子都懶得動,打發了柳玄辭自顧自睡了起來,玄鶴一臉無聊地看著前方,毫無期待。
隻不過兩句話的時間,柳玄辭剛準備加入戰鬥,卻發現地上倒了一片,夏思祈一臉無趣地回身上馬,瞥了他一眼。
“還想跑是嗎?”
“不!我不想!”
冷漠的話語,讓柳玄辭一個機靈翻身上馬,對著她一陣傻笑。
“今天隻是小懲大戒,再敢丟下本小姐,哼!”
夏思祈眼中滿是警告的意味,說完她輕夾馬身,從人群裏繼續向前而去。
柳玄辭輕輕歎了口氣,跟了上去。
“小子,你倆的關係,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
“你就不能善良一點?我才跑完這麽遠的路!你上來就問八卦?”
“你現在不是騎在馬上嗎?再說這點路,也累不死你啊,趕緊說說。”
“老東西,你還記不記得,車隊被搶那天,好像有人要負責,對方還不讓?”
“哦~~我懂了!”
在青蓮的摻和下,這個話題向著奇怪的方向發展了下去,前麵的夏思祈臉都紅到耳朵尖了,心想還好自己走在最前麵,沒人看到,否則一定挖了他的眼睛。
之後一段路,他們又遇到了三拔攔路的,無一例外全是菜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