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走出李府上了自家的馬車,臉上的神色卻是一變。
“李明遠,你自視甚高,如今這般詆毀夏家小姐的聲譽,我倒要看看,之後夏家和六皇子那,你如何應付。”
他冷哼一聲,將紙條藏進了袖袍。
“爹。”
“六皇子不肯嗎?”
“他眼裏隻有那個位置,別的東西他缺麽?”
“可他畢竟是姑姑的兒子,理應幫我們才是。”
“身在皇家,何來理應,這件事我親自來辦,你顧好家中產業就行。”
“是。”
“奉澤,算了,你下去吧。”
李明遠猶豫了一下,還是揮了揮手,讓李奉澤退下。
“如今的形勢,也該為李家留點香火才行。”
他歎息一聲,向著玉如閣而去。
柳府
“怎麽樣?”
柳逸辰在一旁顯得十分緊張。
“柳家除了三叔和我,還有誰也是這般模樣?”
“聽我爹說,三叔公家裏,當年也在這樣,而且有兩個,再早我就不知道了。”
柳玄辭此時正在柳逸辰他家的院子裏,在為他爹診治。
“這看起來像是柳家的基因缺陷啊。”
他在心裏暗自思忖。
“玄辭,我這身體就這樣吧,這麽些年也過來了,看不好也沒事的。”
“我沒說看不好,我隻是在想,有什麽方法,能讓柳家後代的子孫不再出現這個問題。”
柳士傑見他愁眉不展,以為是自己這身體沒得治,還在開導他,聽到柳玄辭的話,他臉上一愣,就連一旁的柳逸辰和他娘沈秋,也是瞪大著眼睛看著柳玄辭,不敢再出言打擾。
“逸辰,你按這個方子去煉丹,每日服一丸即可,至於後代子孫的事,我要再想想,若是有個正在懷胎的嬰兒就好了。”
“我這就去!”
柳逸辰像搶一樣,從柳玄辭手中奪過紙條,飛奔著去了丹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