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太棒了?”
比比東緩緩走進來笑著問道。
“教皇這是在抽空摸魚?”
陳恒調侃道。
“忙裏偷閑,哪像院長大人,隻要兩手一推,政務就全都被送到我這裏來?”
比比東收起權杖,來到阿無身前,半蹲下來麵龐貼在阿無肚子上聽了會兒抬頭問:“為什麽這麽久了還沒有生產的跡象?”
阿無笑著搖頭:“我也不知道,上次生小舞也沒出現這種情況。”
“等等——”
陳恒聽得一頭霧水問:“這才一個多月時間,你們在說什麽?”
“恒不知道?”
比比東站起身看著他。
“什麽?”
陳恒攤手。
阿銀掩口道:“柔骨魅兔雖說是極為特別的種族,但有孕到生產也是一個月,恒居然不知道?”
“還有這種事?!”
陳恒見識到了,不過立刻明白比比東在擔心什麽。
看向阿無問道:“這樣真的沒問題麽?”
“我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
這次孕育這麽長時間,或許是恒的血脈強大所致。”
阿無說道。
這個說法陳恒覺得有點耳熟,仔細一想不就是某個穿肚兜小屁孩一樣麽?
不過確認了阿無隻是因為肚子裏的幾個孩子太強,才沒有按照預產期生產,陳恒就放下心來。
之後一點日子,就是在等待孩子誕生中度過的時光。
比比東和陳恒經常陪伴在左右,漸漸有了其他情愫。
而在這段日子當中,阿無與阿銀也逐漸成為了家人。
除此以外,還有另一位女士不甘寂寞,折騰了一些事情出來搶鏡。
“戴安娜給你的?”
比比東的書房當中,坐在靠窗位置上的陳恒,看著手中的書信又氣又好笑。
原來自己在外人眼中的形象,竟然如此獨斷專行。
以至於讓星羅的女皇以為比比東是傀儡教皇,試圖聯絡她裏應外合搞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