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我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家,路上醫生攔住了我,問我要不要治療。
我這才發現,我的手上有一道傷痕。
「不用,你這邊治療應該挺貴的吧,我現在沒錢。」
「村長說你可以免費,因為你是大英雄。」
我搖了搖頭,然後在回家的路上找到了一株像月亮的草。
我將它捏碎,然後塗抹在傷口上,很涼爽。
我回到家裏,躺在**,想著明天還要護送絮兒上船,我決定早點休息。
可是我卻怎麽都睡不著,我已經找不到殺害錢三立的凶手了。
因為這裏的每個人好像都是凶手,甚至包括我自己。
我強迫著自己睡下,今天晚上沒有做夢。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了廣場,因為村民要在這裏處決錢三立的妻子。
我看到她被綁在一大堆木頭上,頭發散亂不堪,臉上一片炭黑。
隻有幹涸的嘴唇不斷呢喃著。
「在木箱子裏麵,在木箱子裏麵。」
大家都認為這個女人瘋掉了。
接著,村長一把火,點燃了整個柴火堆,那個女人的聲音,逐漸被火焰蓋過。
而醫生也興高采烈的拿出自己從外麵帶來的飲料。
今天每個人都可以分得到。
當然,我沒有心情喝下去,絮兒和他的父母在外麵等著我,也沒有喝下去。
我路上,我見到了絮兒。
叔叔好,我父母說他們先上船準備一下,讓我在這裏等著。
絮兒帶了一頂奇怪的帽子,正好可以遮住自己多的耳朵。
「好,那我們走吧。」
走著走著,絮兒卻突然停了下來。
「叔叔,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什麽約定?」
「就是錢三立叔叔到底說了什麽啊,你還欠我二十塊錢呢!
看著絮兒童真的笑,我也笑了出來。
這是這幾天唯一的一瞬,我放下了心裏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