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沒辦成,張斌也不好再見果靜,心裏也覺得內疚,好在果靜也有心理準備,知道這事可能辦不成。所以張斌打來電話說事沒辦成,她倒沒有吃驚。
“沒辦成算了,小學就小學吧。”果靜說。
“可是我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你啊,答應過你的。”
“我也知道難。”
“還是怪我沒本事。”
“也不能怪你沒本事,要怪也怪我們家毛海波。”
這事也的確該怪毛海波,可是如果以為毛海波沒用力,那就錯了。毛海波也用力了,而且功力還真用對了地方。毛海波居然勾搭上溫亮的老婆朱一玲。朱一玲也在西河一中當老師,教語文的,平時還愛好寫作,是個文學青年。毛海波平時也看小說,什麽蘇童、格非,劉震雲、池莉、方方,都知道,經常一起談。就讓朱一玲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朱一玲說:
“毛海波,你書讀得真多。”
“讀得雖然多,可是也沒用。”
“誰說沒用,我就感覺到你身上有一種別人沒有氣質。”
“是嗎?我怎麽感覺不到。”
“你雖然感覺不到,可是我還是感覺到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就這樣,三下兩下,兩人居然上床了。
這說起來讓人難於置信,可是細想起來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毛海波因為跟朱一玲談得來,上床也是遲早的事。一來二去兩個人熟了,有事沒事總能找到機會在一起。毛海波一直沒提自己老婆果靜的事,朱一玲也以為跟毛海波之間是愛情。有一天,毛海波還是談起來了。毛海波說:
“現在溫主任也經常不回來,你還習慣嗎?”
“跟他在一起沒有愛情。”
“沒有愛情?”
“是。”
“結婚這麽多年了,還是有吧。”
“沒有,隻有親情,也是不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