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客廳裏坐著看電視的同事們本來還在一起有說有笑,一看到我們一起進屋,一下子靜了下來。
我突然意識到,又讓人家誤會了,本來是在門口遇上的,可是這會兒一起上樓去,搞得好像我們一起出去,玩到現在才回來。
我注意到這人群裏沒有張勇,這讓我心裏好受一點,我知道張勇這個人最愛說些不三不四的閑話,不定會傳成什麽樣,至於別人,好像沒那麽無聊。
我也坐了下來,坐在二樓的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實在無聊。我不太喜歡看電視,覺得這簡直是浪費生命,我這會兒隻想去範小月的宿舍,抱著她,或者跟她好好解釋一下。
範小月進了宿舍就把自己的房間的門關著,我知道廖洪海是已經離開了,她屋子裏沒別人,本來想好的,今天晚上廖洪海不在,我可以好好安慰一下範小月,沒想到她現在居然跟我置氣。
我坐了一會兒就起身準備上樓,回自己的宿舍,同事程海濤說:“不看了?”
我點了點頭,向他笑了一下說:“你們繼續看吧。”
我回到自己宿舍其實也沒什麽事可做,就拿起放在床頭的一本小說月報翻看起來,心裏想的是也許今天晚上範小月還會上來找我,如果她不上來,我也可以晚點去找她,當然,得等到二樓那幫看電視的無聊的家夥離開才行。
可是這天晚上什麽事也沒發生,我我等到很晚,大約有十一點鍾,範小月也沒有上來,後來我想我應該主動一點,就打電話給範小月,先是她不接電話,又發短信給她,她也不回。
再打電話居然已經關機了。
這著實讓我生氣,可是也無計可施。我已經洗完滿澡了,躺在**想起從前跟範小月在一起的一些細節:每一次範小月的男朋友走後,她就會主動來找我,而且一來先幹一件事,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