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小橘子沒有戀戰,幾個縱身跳到錢代的肩膀上。
“溜了溜了!”錢代咧嘴一笑,極速的跑向偏房。
“跑?你以為你跑得掉嗎?”黑袍人麵龐逐漸被陰影籠罩,跨步追上。
“我跑不跑得掉,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小趴菜,有種來追我呀!”錢代一邊往前跑,一邊出言嘲諷。
“豎子猖狂!”黑衣人大怒,逃跑怎麽還帶嘲諷的?
“你剛才不是挺狂的嗎?有本事站著別動,跟我打一場啊!”
“剛才牛逼跟現在有什麽關係?”錢代一本正經的道:“難不成你拉出去的屎,還跟你有關係?”
黑袍人愣了愣,怎麽感覺這小子說的話這麽有道理?
“現在站住,我可以讓你少受點痛苦!”
“束手就擒那是不可能滴,我是天師,不是傻子!”錢代話音落下,縱身跑進偏房當中。
“進屋?真是自尋死路!”黑袍人冷冷一笑,加快幾分步伐,今天就來個關門打狗!
他來到房間門口,一腳將緊閉的房門踹開一條縫隙。
月光好像不給麵子,沒有往裏麵照一束光,周圍烏漆抹黑,啥也看不見。
黑袍人忽然謹慎起來,這黑通通的,萬一被六了怎麽辦?
清了清嗓子,吼道:“小子,你出來!”
“你進來呀!”錢代同樣扯著脖子大吼到。
就這樣,二人隔著一扇門互罵的十幾聲。
最終,黑袍人忍不住了,咒罵道:“乾元觀的天師都這麽慫嗎?你還是個男人嗎?”
“喲嗬,你不也是一樣不敢進來?你是男人嗎?”
錢代頓了頓,再度開口:“不對不對,你可能不是個男人。”
“這樣吧,現在你給我cos個女人,我可以考慮出去看看。”
“啊!你是在找死!”一聽見女人二字,黑袍人頓時暴怒,沒完了是吧?
他握緊拳頭,跨步走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