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想多了,這裏又不是醫院怎麽給你開刀取出裏麵的異物?”
“那你怎麽知道是彈殼殘片?”
“猜的唄!”
簫天策這話讓老頭身體微顫一下,這都能猜中?
先不說這小子醫術咋樣, 就這猜的功夫都可以去街上擺個攤了。
不過身體除了酥感倒也沒啥異樣,老頭也沒在意,隻當是年輕人狂言。
不過這小子心地好,老頭不有起了聊兩句的興趣。
“那這針灸快好了吧?”
“差不多了!”
簫天策收回內力,用手轉動銀針輕輕的拉了出來,銀針牽著一條淡紅色連軸線,上麵還粘連著黑色物體。
三根銀針抽出,簫天策將銀針清理幹淨放進銀針包裹。
此刻的老頭隻感覺渾身清爽,站起身扭了幾下腰板。
“小子,還別說,你給我紮這兩針感覺渾身都舒服多了。”
“你這針灸哪學的?”
“監獄。”
老頭一聽監獄兩次,對眼前的年輕人瞬間沒了好感。
不過人家到底救了他,於是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簫天策。
“年輕人,這是我名片,以後沒事兒可以找我聊聊天。”
“噢!好。”
簫天策隨手接過名片塞到口袋。
黑色勞斯萊斯停在拱橋對麵入口外,老頭看了一眼車子開口告辭。
“小子,我司機來了先走了,別忘記有空找我聊天呀!”
“好的大叔!”
簫天策目送老頭上車,這老頭身份絕對不簡單,至少也是一個富豪家主,那勞斯萊斯就能夠定身份。
但也沒多想,等車子走後才走出中心公園朝別墅走去。
同時。
坐在勞斯萊斯上的老頭想到剛才的年輕人,嘴角勾起笑容。
司機從後視鏡裏麵看了一眼笑著開口道:“裴帥,你今天氣色好多了。”
“剛才在公園發病,幸好碰到個年輕人,幫我紮了兩針,還真感覺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