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長老都紛紛看向單信,他可不是信口開河的人。
尤其這幾年紀老時常指導修行,短短幾年已經是武王後期強者了。
在遠征戰事中殺半宗都不少,回來這半年多大部分在天軍中。
“少主,天軍現在有些問題要解決了,那就是大族子弟太多,基本上都是。
這是曆史原因導致的,早期遷徙來的都是大家族。
修行基礎都很好,大部分是修士。
元北州現在有六七億人,但是元北州本土卻不到兩億,修士比例很少,百裏挑一。
現在的問題是,軍中部分大族子弟在軍中表現並不是太好,想必諸位都知道了。
相互攀比,非常嚴重,嚴重到上官都難以指揮的程度了。
很多大族子弟在軍中動不動拿出家族來壓製他人,還有上官,拉幫結派,違抗軍令者比比皆是。
這是非常危險的現象,必須重視了。”
紀懷天深呼一口氣,眼裏散發寒光。
看著諸位前輩長老,他們也在深思單信的話,他們應該也都知道這樣的事情。
“單首座,諸位前輩,我以前不太清楚,現在知道了。
單首座,給你半年,不,三個月。
軍中如果還有誰敢公開談論家族的,說出他是哪個家族的人,拿出家族身份來說話的,以大族子弟身份招搖的,以此為榮的。
立刻調去喂豬,養戰獸,種植藥園,直接擼到底,三五十年都不準晉升。
在軍中軍功至大,其他,什麽都不是。
諸位前輩以為如何?”
紀懷天話音剛落,眾長老紛紛行禮道:
“少主聖明,謹遵少主命。”
這些長老把紀懷天的表情看著眼裏。
多少年了,少主第一次眼裏冒寒光。
這樣的寒光是可怕的。
少主多少年來都不曾有過什麽很生氣的事情。
以他的性子,眼冒寒光那是多麽嚴重的問題呀,起碼在他眼裏這些現象是不可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