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懷天想了想,對於於蘭盆節皇帝宴請他得好好想想。
還有五日時間得好好想想,做一些必要的準備。
那日皇族宗親自然不少,還有朝中重臣也一樣不少。
這是重大節日,舉國同度。
人多,肯定沒有機會和皇帝說話,也無法靠近皇帝。
當日可能還有不少節目,諸位奪嫡的皇子交鋒難說。
包括皇子的各方支持者也難說。
南朝古國這池臭雜碎,都在等皇帝晏駕再集中潑出來。
朝臣心知肚明,皇子心知肚明,皇帝心知肚明,很多人都心知肚明。
隻是皇帝有沒有底牌,不得而知。
至於心中有沒有默定人選的?
紀懷天認為皇帝選擇南朝雍的機會最大。
南朝雍軍方力量強大,如果加上羽林衛的話,堪堪勉勉強強夠了。
皇帝至少不會選擇太子繼位,如果是太子的話,皇帝應該已經禪位了。
皇帝覺得太子把控不住局麵所以才一直不禪位。
但是太子又螢相支持。
南朝泰,番邦部落支持,那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處理不好,番邦部落作亂,禍國亂政。
皇帝必然有所顧忌。
南朝礽,得皇族人心,外戚強大,一樣很有威望,機會是有,必竟這是家族傳承當皇帝的國度,但是依然差點意思。
南朝隆雖然文武雙全,門生故吏遍布朝野,還有國師支持,還有眾多皇族宗親,皇子站隊支持,不容小覷,不過也差點意思。
那合適的人應該是南朝雍和南朝泰了。
隻是不知道皇帝到底稍微傾向誰多一點。
想想看,南朝明這太子最難當了,如果沒螢相的鼎力支持估計太子活不到現在。
這一切看起來亂如麻,理不斷,黨爭不斷,撲朔迷離。
陰謀陽謀,各種手段層出不窮,才造就了今日之禍。
但是根源卻是皇帝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