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勉一直沉浸在武宗記憶中無法自拔。
他看了整整五天時間,還在一臉懵逼中。
他要切換武宗記憶和自己的記憶。
他太專注了,尋常人看記憶和看書差不多,他倒好,太入迷了。
所以才不適應處於一臉懵逼的狀態。
“老弟,多謝了,有了這份武宗中期記憶,我距離突破武宗又進一步了。
哈哈!不錯,不錯。
以前武宗對我來說還是很遙遠。
哪怕半宗了,能突破武宗的也是百裏挑一的機會。
但是現在,我信心滿滿了。
不出幾年我一定可以突破武宗了。”
紀懷天看著南朝勉,這老哥其實也是一個天才。
隻是有點誤入歧途罷了。
現在重新開始認真修行,將來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我們去見皇帝陛下吧。”
半個時辰後,紀懷天和南朝勉到了深宮中的那個獨立的閣樓裏了。
前幾天紀懷天和皇帝在這裏吵得很厲害。
一看到這裏,紀懷天還一陣火大。
他惱火的表情一眼就被皇帝看到了。
“拜見父皇。”
南朝勉雙膝拜謝。
紀懷天隻是簡單的行禮而已,沒有說話。
“勉兒,免禮吧。”
皇帝看著紀懷天惱火的樣子很想笑。
感覺很舒心,很養眼。
這小子這幾天遲遲不來,看來已經想通了。
想通了就行。
反悔的事,想都別想。
嗯?南朝看看紀懷天,又看看皇帝,感覺這一老一小有事。
紀懷天一到這裏就好像變臉了一樣,陰測測的。
父皇看起來心情卻很好。
“紀少主閣下,朕給你一座宮殿,送到宮裏給你如何?”
皇帝忍住笑威嚴的說道。
紀懷天正有點不忿,聽到皇帝的話渾身打了個激靈。
“別,別急呀,嗬嗬!陛下聖明,有事好商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