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懷天等人的飛艦在兩天後降落在距離國都一千多裏的地方。
紀懷天等人沒有停下,直接回到國都南朝勉的王府。
看到所有人回到行宮,南朝勉知道,南朝泰死了,西氏滅了。
兩郡大軍也在來的路上了。
“諸位辛苦了。”
南朝勉淡淡的說道,情緒低落。
“陛下,末將準備好了,請下旨吧。”
南朝良行禮說道。
“不用我下旨了,你們應該已經知道怎麽做了,聽老弟的便是。”
南朝勉看看紀懷天說道。
南朝良又看看紀懷天,看看紀懷天還有什麽吩咐。
“南朝良,行動吧。
天庭長老,全力支持。
老哥,你我去見你父皇吧。”
紀懷天看到南朝勉的樣子知道他不想殺人。
一場突如其來的又狂暴無比的腥風血雨,紀懷天和新皇南朝勉不參與。
他倆坐在車駕上,緩緩向皇宮進發。
老皇帝在皇宮之巔曬太陽,身邊隻有兩個老太監而已。
這段時間皇帝一直這樣,很多人都覺得皇帝沒幾日了。
至於紀懷天的什麽治好皇帝的病的話,早被人遺忘了。
太子也好,南朝雍也好,南朝隆也好,南朝礽也好,都高度戒備。
等皇帝一晏駕就隨時準備兵變,爭取控製皇宮,爭得先機。
皇帝都知道,但是不理不睬的。
南朝勉也知道,一直呆在家裏等候。
現在也根本沒有人在意南朝勉和紀懷天了。
太子東宮附近戴甲軍士幾萬人,一片肅殺之氣。
丞相也是高度緊張,不敢半分懈怠。
南朝雍行宮附近也是一樣的情況,戴甲之士日夜戒備。
南朝礽身邊很多修士駐紮,看起來不是軍士,而是各色江湖人士。
這些都是埋伏在國都的外戚和下屬官員的勢力親衛。
南朝隆則是一直在等待南朝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