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早晨陽光如約來臨,灑滿皇宮,琉璃瓦屋頂五光十色,鳥兒鳴叫,樹林霧色朦朦朧朧尚未散去。
還是皇宮之巔,南朝勉,南朝明,丞相,南朝良和十位羽林衛武宗,一百位半宗,一千武王都在場。
“紀少主閣下,羽林衛大軍已整戈待命。
南朝古國除了鮮卑郡之外,其他八郡的煉藥師公會的人已經被羽林衛全部監視起來了。
隨時可以行動了。”
南朝良微微行禮稟告。
其他人都紛紛看著紀懷天,等他發話。
“嗯,好,走吧,一起去國都分會。”
說完紀懷天站起來。
南朝良等十位武宗穿梭飛行不多時就到了煉藥師公會了。
煉藥師公會的商業中心建築群恢宏龐大,大大小小數百棟宮殿閣樓院子,說是一座小城鎮都不為過了。
行宮建築群矗立於南朝古國也是幾萬年了,滄桑而低調奢華,顯示著它應有的尊貴和榮耀。
每年南朝古國都大量的采購丹藥,隨便一顆四品五品六品丹藥都要幾百萬幾千萬過億金幣。
七品丹藥幾乎成了極少數人的奢侈品,成為了橫在南朝古國修行界的一道天塹,如吸血鬼般壓榨著每一個武修。
雖然南朝古國也有一些煉藥師,但是依然不夠用。
稍微好一點的煉藥師都被煉藥師公會挖走了。
壓榨得南朝古國朝廷喘不過氣來,南朝古國沒有辦法抗衡煉藥師公會。
必須求著煉藥師公會,不知道忍受了多少窩囊氣,漫長的幾萬年來都一樣。
包括南朝古國的修士也一樣忍受了不知道多少窩囊氣。
也斷絕了多少武道天驕的攀登巔峰之路。
多少人掙紮,絕望的呐喊,卻打不開這道枷鎖。
今天,曆史將翻篇了。
紀懷天環顧一下周圍,手一揮就命令羽林衛封鎖整個商業中心周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