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古買到兩架飛艦直接召集族人,挑選重要的族人幾千人就急匆匆離開了。
其他族人還不知道呢。
西門古也是很無奈和痛苦的,拋下百萬族人任人宰割,誰能好受。
但是如果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一天都不能耽擱了。
天庭速度超乎想象,很快會掃**東疆的,也會一統元山界,勢不可擋了。
如果到時候殺來西元城,他也會被殺的。
哪怕沒有這麽快來西元城,如果封鎖了元山界,那也無法離開了。
到時候豈不是要全部族人一起陪葬了嗎?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被紀懷天這個二十多歲的小鬼做到了。
他很不甘心,但是卻是服氣的,他很現實理智,接受現實了。他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留下來陪葬沒有任何意義,留著有用之身回到中元界,那裏還有幾十萬族人呢。
再看看元山界吧,他西門古土生土長的地方。
再看看族人吧,一張張期待的麵孔,滿是不忍。
罷了,罷了,永別了,我的族人們,別怪我了。
東匯城華商會一座閣樓內,沐先生和蒙先生在對弈中。
兩人都在等對方說話,都沒有開口,隻是靜靜對弈而已。
這兩人是商業上的競爭對手,也是私交摯友,剛來東域不久的。
是主動來元山界發展的,都是三四千歲的人了,倒像是中年人。
看起來精,精明,沉著冷靜,神態自若。
“蒙兄,本來想來東域休息休息的,看來沒福分了,東域被鬧得雞飛狗跳,烏煙瘴氣的,無福消受了。”
沐先生看著棋盤淡淡的說。
蒙先生手執黑子放在棋盤上,眼睛都不抬的。
“嗬嗬,兄台,你我見過的動**殺戮征戰還少嗎?
不過中元界人鬧得是有點過分了,攪和了我們的生意了。”
蒙先生說著,眼睛繼續盯著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