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爵的話引起了共鳴了。
每個人都眼神堅定,沒有恐懼和猶豫之色。
這裏的家族勢力都沒有老輩了,隻剩下少數的幾個半宗強者和武王強者了,武玄境還有一些。
這就是全部主力了,如果城外的人進來根本沒有反抗之力了。
“羽凡兄,節哀吧。
連爵兄說得對,我白家也是沒有幾個人了。
想我們幾個家族,以前也是幾十上百萬族人的大家族,如今老一輩都不在了。
我白玉堂就是家主了,我還有幾萬老弱病殘的族人在這裏。
我妻子也被抓走了,估計也是慘死了吧。
我白玉堂,堂堂九尺男兒,半宗強者,決定和賊寇同歸於盡。
前無路,後有虎狼,左右有屠刀。
能走的都走吧,不能走的,這裏就是算是我們的埋骨之地了。
哈哈!一場兩百多萬人的風光大葬,也不算孤單上路了。”
白玉堂生的玉樹臨風,倜儻的富家公子樣。
此刻也是胡子拉碴,一副滄桑之感。
蒼白的臉龐映襯了他那令人折服的氣度。
哈哈!
好,好,說得好!
哈哈!有山有水,是個風光大葬的埋骨之地。
“兩年多了,老祖前輩走了,爺爺頂上,爺爺們走了,叔輩頂上。
現在輪到我們了。
羽凡兄,白兄,宗兄,連兄,我賀蘭修能與諸位同生共死,是我的榮幸。
反正沒有幾天活路了,我們一起結義兄弟如何。
好在我們都是刀修,路上也有個照應,結個善緣,路上有個照應如何?
來生事不知道了,反正此生埋一塊了。
唉!可惜沒有酒。”
賀蘭修也是一位學者模樣,刀法精湛。
但是受傷不輕,估計沒有多少戰鬥力了。
他很惋惜沒有酒,說了好多次了,喜歡開宴會。
“哈哈,好,痛快,那就結義金蘭,同生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