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浪濤看著秦越的名字,直接是自閉了。
凡是在材料領域的青年才俊,他每個都認識啊。
但是秦越這個名字,他是完全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也是直接讓自己的助手給所有的材料大佬打聽了一遍,都沒有這號學生。
“老袁啊,你說會不會是,這個秦越隻是一個化名,或者說,他隻是利用這個機會來展示自己的成果。”
科學家,很多的性格都會有特立獨行的一麵。
利用自考考試來展示成果,王浪濤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感覺卻也是唯一的可信的答案了。
“哎,我們也想過。但是老王,你認真想想,要是真的是一個團隊的話,他第一時間有了成果應該是去發表。”
“應該是給自己增加上知識產權。尤其是這種重大成果!”
“那個團隊會用什麽化名,采取這樣的方式?”
....
袁建明的簡單一襲話,直接是王浪濤無言以對了。
確實,袁建明說的很對。
特立獨行,可不意味著隨心所欲。
“老袁,那你的意思是,這個叫做秦越的同學,之所以敢把這個可控核聚變的項目寫出來,甚至有可能意味著,他還有存貨!”
乖乖!
這下所有人都沒法淡定了。
袁建明還把手直接指向了論文的文末。
“你們別不信,你們看這個地方。”
論文的末尾,因為紙張篇幅的問題,托卡馬克裝置的設計和實施方案的最後一兩步隻寫了一個大概。
這個方案,經過之前的驗證,是比現在他們所掌握的托卡馬克高參數運行模式更強的。
如果實現的話,極大可能超過,目前的兆安倍等離子體電流約束模式!
甚至,秦越還在最後提到了可控核聚變的另一種實現方法,也就是激光慣性約束。
而這種方式秦越隻是列出了其中的幾個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