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槍響在廠房之中響起,然後便是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當聲音傳到廠房外的時候,蔣誌濤和陸安邦本就嚴肅的臉齊齊變色。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劉大強這麽快就開槍了。
剛才他還在考慮要怎麽才能安全地將人質和莊言都救出來。
隻是現在他們不知道劉大強到底對誰開的槍,若是莊言或者劉希那事情可就嚴重了。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讓人強行衝進去的時候。
突然陸安邦的耳麥之中傳來了一道有些不敢置信的聲音,“局長!劉大強好像被擊中了!”
“什麽,你再說一遍?”
聲音是高處的狙擊手傳來的,但是陸安邦卻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沒有下令狙擊手開槍,而且槍聲明明是從廠房之中傳出來的,劉大強怎麽會被擊中的?
“局長!劉大強確實已經被擊中了,現在莊言正在對他實施抓捕!”
狙擊手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聞言,陸安邦也淩亂了。
按照狙擊手的意思,剛才那一槍是莊言開的。
但是莊言明明隻穿了一條褲衩子進去,他是將槍藏在哪裏的?
“老陸!什麽情況?”蔣誌濤問道。
他並沒有介入陸安邦的指揮,所以也就沒有佩戴對講機。
陸安邦將狙擊手的話複述了一遍,蔣誌濤也愣住了。
好久之後,兩人才反應過來,帶著警察衝進了廠房之中。
然後進入廠房後,所有人全都傻在了原地。
隻見此時廠房之中,莊言正騎在劉大強的身上,一拳又一拳地招呼在劉大強的臉上。
那張本就猙獰無比的臉,此時已經是鮮血淋漓了。
然而劉大強那把手槍就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旁邊的地上。
“瑪德!讓你投降你不聽,還敢對老子開槍!”
“老子今天不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老子就不姓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