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別生氣嘛!”
“我那不是閑的無聊跟她們吹吹牛嘛!你看你咋還生氣了呢?”
“我說我自己,我自己在家裏就是耙耳朵還不行嗎?”
周雄安見莊言的麵色不對,趕緊討好地笑道。
那樣子就好像生怕他說慢了,莊言給他一拳似的。
莊言依舊冷著臉,坐到對麵的椅子上說道:“別跟我嬉皮笑臉的,這裏是派出所,還有誰是你妹夫了?”
周雄安收起了笑,嘀咕道:“那不是早晚的事情嘛!我提前適應一下還不行嗎?”
莊言抬頭,一眼將他後麵的話全部給憋肚子裏去了。
拿起旁邊的筆,例行公事問道:“姓名!”
“妹夫,我的名字你不是知道嗎?”周雄安又犯賤了,小聲嘀咕一句。
啪~
莊言狠狠地將筆拍在桌子上,冷冷地說道:
“周雄安!我再警告你一遍,這裏是派出所,你要是再胡言亂語就別怪我直接讓你老婆來領人了。”
再次聽到老婆兩個字,周雄安嚇得渾身一顫,終於老實了下來。
莊言見狀再次拿起來筆問道:“姓名?”
“周雄安!”
“年齡?”
“28!”
“性別?”
“男!”
“為什麽要嫖鮑?”
“因為家裏飯菜不合口味,多喝了幾口酒就沒把持住,被朋友勸了幾遍就去了。”
“那為什麽一次要嫖兩個鮑?”
“因為……莊警官這個好像不是程序之內的問話吧?”
周雄安可算是反應過來了。
不過莊言卻是冷笑著看著他,陰森森地說道:
“喲!看不出來你還是慣犯啊,很熟悉咱們的流程嘛!說,還有過多少次?”
這次周雄安打死都不上當了,咬死了不鬆口,硬說就是第一次。
莊言見詐不出來什麽了,就按照程序將筆錄給走了一遍。
反正也就是個過場,莊言倒也沒有較真,就是沒有詐出來周雄安更多的東西,有些失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