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嗯!情況怎麽樣了?”
“都在裏麵,就等著您過來了!”
“好!走,進去!”
……
師徒兩站在門口簡單交流了幾句,然後一行人便進入了診所中。
不過剛剛走進診所後院,陸安邦身邊的一名便衣警察便指著從半截斷掉的榕樹驚訝道:“這樹是怎麽回事?”
他的聲音引起了陸安邦的注意,看了一眼之後也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莊言。
最近可是蓉城可是沒有刮大風,而且看那斷掉的位置明顯是剛才造成的。
莊言笑著撓了撓後腦勺,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剛才無聊的時候鍛煉造成的,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咱們還是趕緊進去審問那些家夥吧!”
陸安邦身邊那人莊言其實也認識,算起來也算是莊言的師兄了。
他是陸安邦很早之前收的徒弟,現在是蓉城刑偵大隊的隊長——欒兵!
欒兵聽到莊言說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西瓜大小的榕樹,不由得深深倒吸一口涼氣。
倒是陸安邦對莊言怪異的行為早已經習以為常,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之後便快步朝著敞開的病房走了過去。
就在他即將進入病房的時候,莊言卻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開口道:“對了,老師!隔壁還有一個被他們摘走了雙腎的女人!”
陸安邦並沒有說話,隻是扭頭朝著欒兵看了一眼。
欒兵當即會意,招呼了兩名警員進去用擔架將女人抬了出來,然後用車子送往了最近的三甲醫院。
看著女人被送走,陸安邦這才沉著臉準備繼續往病房中走去。
這個時候莊言卻是再次笑著攔住了陸安邦,“嘿嘿!師傅,裏麵挺亂的,還是我將他們叫出來吧!”
“嗯?”
陸安邦倒是沒有說話,沉著臉走到了院子中石凳上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