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不等他們轉身,接連不斷的槍聲再次密集的傳來。
子彈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再次將領頭之人身邊的另外一人打成了篩子。
“誰!到底是誰?”
領頭之人驚駭欲絕,趕緊拉過一具手下的屍體擋在身前,並且對著黑暗中咆哮道。
看得出來,即便是他們這群人戰鬥素養極高,也是被莊言打得完全縮手不及。
噠噠噠!
沒有任何人回應他,隻有不斷擊打在屍體之上的子彈。
不過很快,莊言高大的身影漸漸從黑暗之中露了出來。
隻見他左右手各端著一支和黑衣人一模一樣的槍,槍托頂在腋下火舌不斷從槍口之中噴射出來。
那兩名準備繞後的黑衣人,看清楚情況之後就準備開槍。
可就在這個時候,陸安邦突然從石桌後麵站了起來。
砰砰!
兩聲槍響之後,兩人手腕處冒出兩團嫣紅的血霧。
哐啷!
手中的槍械直接就掉落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見狀,莊言嘴角微微上揚,雙手再次扣動扳機,子彈不要錢般朝著領頭的那名黑衣人噴射了過去。
他倒不是因為陸安邦幫他解決了兩名敵人感到高興,因為就算陸安邦不出手以他初級槍械精通也能在兩人開槍之前解決掉對方。
之所以露出笑容,主要是因為看到陸安邦沒有受傷。
古時候有句話,師有事,弟子服其勞。
作為陸安邦最得意的弟子,莊言自然不可能接受任何人在自己麵前傷害到陸安邦。
“投降!別開槍了,我投降!”
黑衣人頭領在密集的子彈下似乎意誌也被撕裂了,躲在已經千瘡百孔的同伴屍體後麵,扯著嗓子喊道。
聽到聲音的莊言,並沒有立即停下。
而是抬手將槍裏麵的子彈全部傾瀉了出去,才開口道:“丟掉手裏的槍,慢慢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