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艾瑪·羅維奇並沒有離開朗姆小鎮,她帶著自己的手下在鎮子裏徘徊了好久。
此時,他的手下都鼻青臉腫的,這還算輕的。
有兩個重傷的已經被送往醫院搶救去了。
“小姐,我們最好盡快離開這邊境地帶。”手下勸說道。
艾瑪·羅維奇搖了搖頭,她的目光在大街上流連,好像是在尋找些什麽。
“要走你們走吧。”
“我本來就沒想讓你們跟著我。”
“事實證明,你們跟著我也沒用。”
那幾名手下都是露出了慚愧神色。
“小姐。”
“對不起。”
“還請讓我們跟著你吧。”
“如果你把我們趕走。”
“您父親不會饒了我們的。”
艾瑪·羅維奇突然情緒激動起來。
“別和我提他。”
“我十歲之後,就從來沒有見過他了。”
“他的眼裏都是國家大事。”
“我算什麽?”
“我連見他的資格都沒有。”
手下立即勸說道:
“那位也是擔心小姐你的安全。”
“西方美裏堅時時刻刻在盯著我們。”
“如果讓西方國家知道你的存在。”
“小姐你時時刻刻都要活在被暗殺的恐懼之中。”
艾瑪·羅維奇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
“如果你們不跟著我,我倒是會覺得更安全一些。”
“從十年前我就沒有見過他了。”
“基本上也沒有人知道我是他的女兒了。”
“你們跟著我,反倒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手下無奈說道:
“小姐,如今這世道你也看到了。”
“不像是以前的和平年代了,以前我們雖然和西方經常爆發衝突,但至少他們不會打到我們國內。”
“如今整個世界都亂了,到處都是生食人類的變異獸。”
“人性也隨著末世泯滅殆盡。”
“所有人都是潛在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