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散去,天上藍天白雲悠悠,溚蒡山恢複了往日的生機,地上的花草瘋狂生長,一眼望去一片生機勃勃的樣子。
村民們衝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江夢抱著陳憬琛在蒲公英上,大長老直接給嚇傻了。
“怎麽回事?這孩子身上流的並不是寄養邪祟的血液,這孩子竟然是……是苗疆血脈!”
大長老嚇得立刻跪在地上,其他村民見了也立刻跪下。
遊客們都躲在旅社裏,不敢出來。
陳憬琛從睡夢中驚醒就看到了坐在一旁和幾個老頭子打麻將的二叔。
陳憬琛立刻坐起來,二叔和那個老頭看到陳憬琛醒了,樂嗬嗬地迎過來。
“憬琛,你小子沒事吧?”
“二叔,怎麽回事……”
陳憬琛看了看四周,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腳,一臉驚訝地看著二叔,“二叔,我做了一場夢……”
二叔一邊說著一邊往嘴裏送瓜子:
“我猜你要說你,夢到你和一個小女孩被關在溚蒡樓裏,然後遇到了瘋狂生長的藤蔓和一場大火!”
“二叔,你是怎麽知道的!”
二叔一臉得意地看著陳憬琛,“好小子,你立大功了!”
陳憬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二叔一拳打在肩膀上。
“痛!”
“你小子竟然和萬年難得一遇的苗疆血脈扯上了關係,下半輩子不愁了!”
“什麽?”
“和你一起被關在溚蒡樓中的那個小女孩,她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苗疆血脈,幾萬年來,苗疆人裏很難出現一個這樣的血脈,沒想到還被你小子碰到了!”
“什麽……什麽?什麽是苗疆血脈?”
“這都幾代人過去了,他是女媧娘娘之後的唯一一個有苗疆血脈的人!
定居在溚蒡山的人雖然身上都留著傳統苗疆的血,但真正有著正統苗疆血脈的人,卻是萬年難得一遇的,就那個小女孩叫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