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的官癮又上來了,他指著賈張氏嗬斥:“賈張氏,你這什麽行為!"
他又指著傻子說道:"傻柱,既然秦淮茹不在你家裏,你就讓賈張氏進去,問題不就解決了麽。"
閻埠貴也是這個意思:“就是啊。大半夜的你們不睡覺,不能讓別人也不睡覺啊。”
"大家明天早上還要工作呢,哪像你們兩個這麽閑。"
賈張氏好食懶做,傻柱如今被罰,不用去軋鋼廠做飯。
說他們挺閑的,一點沒錯。
有了二大爺和三大爺的支持,賈張氏推開傻柱,一下子就衝進了他的屋裏。
賈張氏又去了傻柱家旁邊的小屋子,但是都沒有發現秦淮茹的身影。
秦淮茹該不會是長了經驗,去外麵搞破鞋了吧。
傻柱見狀就說道:“賈張氏,這下你滿意了吧。”
"我都說過了,我和秦姐是清白的。”
賈張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是有那賊心,沒那賊膽!"
"是不是你幫著她打掩護!"
“你一定知道她去哪兒了,你趕緊說岀來。"
傻柱簡直要氣炸肺了:“明明就是你睡糊塗了,秦姐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她一定是去醫院看棒梗了。”
秦淮茹的為人,傻柱一直是很相信的。
無論家裏再難再苦,她都不會搞破鞋的。
如果非說秦淮茹要搞破鞋,也隻能是和他傻柱搞。
大院裏的男人,除了自己,沒有一個能配得上秦淮茹。
閻埠貴開口了:"傻柱說的不錯。”
"秦淮茹一定是去醫院了,沒有告訴你,怕打擾你睡覺。"
劉海中也是這個意思:“不然你現在就去醫院看看。大家夥兒明天還要上班呢,都回去睡覺吧。"
躲在耳房裏的易中海和秦淮茹聽到這裏,兩個人對視一眼,心裏都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