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沒有理會閻埠貴的哀嚎,而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蘇塵,這輛車子一元一輛吧?這是什麽意思?”
聽到這話,閻埠貴趕緊回答。
“今晚是一美元,到了第二天,又會是一美元嗎?”
蘇塵用餘光瞥了一眼閻埠貴,總感覺這家夥有些不太成熟。
要不要他說得那麽清楚?閻埠貴看著蘇塵一臉的不爽,也知道,這家夥絕對是個心機深沉的主,如果他一個不爽,再來一次,恐怕會惹來殺身之禍。
“好吧!蘇塵,不要怪三少爺,是三少爺一時大意!就是這樣!等明天一早,我讓解成把一枚銅幣還給你!”
於是,閻埠貴連忙道歉,並且做出了決定。
閻埠貴想了想,無論是一元也好,一元也罷,這都應該由閻解成來承擔,與他無關。
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因為這點小氣得罪蘇塵了。
“好,三爺,我跟你一起去!我們必須向我媽媽解釋清楚。
反正一個是白天一個是晚上。
這裏麵牽扯到了車子的轉移,所以,我們必須要在十二個小時內完成,這樣才能避免衝突!”
蘇塵起身將閻埠貴帶到賈張氏所在的房間。
賈張氏聽說閻埠貴要把閻解成也拉過來騎三輪,心裏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一聽說,騎自行車也能賺錢,她就更加的後悔了。
否則的話,他每天晚上都要起來,豈不是賺的更多?但是蘇塵已經開口了,賈張氏不得不接受。
賈張氏和閻埠貴說好,白天七點到七點,晚上七點到七點,白天七點到夜七點,這是她給閻埠貴的。
“蘇塵,你先回去吧!”
閻埠貴接過車匙,當著蘇塵的麵,將車鎖解開,隨後便將車子拖了出去。
“解開了!這下你有活幹了!”
閻埠貴並沒有推開他,而是迫不及待的叫出了自己的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