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自己就再也不需要去討好蘇塵,還要天天給他交什麽“貶值”的費用了。
而且,他還可以在白天不上車的情況下,將車子出租給別人,賺一筆貶值的錢。
他已經問清楚了,一台新的三蹦子要兩百二十,按照每天能存三到四的效率,一個月六七十,再有三四個月,他就可以自己開一台新的三蹦子了!到了那時,他父親閻埠貴肯定也會對他另眼相看。
閻解成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閻埠貴,不由帶著一絲戒備。
今日,他的父親再次將他攔在了門外。
他還記得,早上閻埠貴出門前,看他的眼神,似乎有話要跟他說。
閻解成頓時明白,父親閻埠貴這是要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來了。
閻解成則是憂心忡忡,生怕自己口袋中的銀子保不住。
早晚有一天,他會知道自己騎自行車賺了這麽多錢,還會以各種理由向我討債的。
而且,這些錢留著也不安全。
他的衣服,都是母親給他換的。
這對夫妻,還真是鐵板一塊,母親知道,父親也知道。
這些財富,如果不盡快處理掉,早晚會被人發現。
一念及此,閻解成心中就是一陣酸楚,明明是賺了錢,卻還要提心吊膽。
而這時候,閻解成就見到,蘇塵隨手將一張鈔票塞了進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突然,閻解成靈機一動。
“蘇塵哥,那我以後賺錢的時候,可以寄存在你那裏嗎?那樣的話,我也不必老是過來拿貶值的費用,您可以自己扣!餘下的,你替我存起來,將來我娶妻時,你一並還我!我覺得,我可以讓於莉大吃一驚!”
閻解成說的是假話,是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他存了一筆錢,又要買一輛汽車。
在閻解成看來,蘇塵作為院內的功臣,家中三口都是掙錢的,再加上他的回扣,絕對是個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