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的糖果啊!好髒啊!”
小當一臉嫌棄的說道,他看著許大茂手中拿著的糖果。
院子裏的人聞言,都是喜笑顏開。
這小家夥還真是孩子氣,喜歡什麽都寫在了臉上,隻是因為許大茂沒有足夠的誠意,才讓他沒有開口。
“一元,你隨便找個地方,隨便找!”
許大茂麵色漲得通紅,拿出自己的賭注跟對方交換。
這一次,他也是豁出去了,拿出一筆錢,就是一筆橫財。
小當拿著自己的錢,用稚嫩的聲音說道,
“小當從小就跟著爸地,跟著小娥的母親!我們天天出去玩耍,還能吃到很多東西,很幸福的!”
“除了吃飯,什麽都不做?你怎麽稱呼娥子為‘麻麻’?”
許大茂一邊掏出一張鈔票,一邊問道。
“我的新裙子,是小娥母親親手縫製的!小娥的母親說,她想做我的幹母親,要我喊她一聲母親!”
小當得了另一美元。
許大茂有些不服氣,再次掏出了一些現金。
整個過程,所有人都看在眼裏。
這時,許大茂才意識到,果然如蘇塵所說,蘇塵根本就沒有和婁曉娥單獨在一起的時間。
畢竟,今天玩完了,還要回去。
可以說,她的日程安排得很清楚。
小當這麽一說,倒是為婁曉娥洗清了冤屈。
聽完前因後果,醫院的人都以為婁曉娥是因為開心,所以臉色才會好看一些。
“娥子,是姐姐不對,姐姐饒了姐姐!我不應該對你有任何猜忌!”
許大茂知道自己說不出話來,隻能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哀求道。
許大茂自認為隱藏得很好,卻沒有料到,婁曉娥竟然一語道破了他的秘密。
“太可惡了!”婁曉娥冷漠的盯著許大茂,隻感覺到一陣厭惡,這家夥根本就是個口是心非的人,說什麽就是什麽,說什麽就是什麽,完全沒有半點固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