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找個時間,向閻解成打聽一下,這家夥是如何攢下這些銀子的。
他得找個新的存款地點,不然不安全,說不定哪天又沒了。
“哎!”
賈張氏想到這裏,隻覺心力憔悴,想到賈家人的臉麵,趕緊回房安慰自己的大孫子。
“賈張氏是個守寡的女人,騎馬就能存下這麽多銀子,她的丈夫肯定也是大有來頭的!但這家夥,卻是個吝嗇鬼!都被他帶歪了!”
三爺爺和三奶奶對視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
得知閻解成的大致收益後,兩人再也呆不下去了。
“你要嫁給嶽父嶽母,讓他們早點嫁給你!頂多再加一筆聘禮,等他成親的時候,讓他也出一份!還是說,他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可以進去,卻不能出去?”
三大爺閻埠貴沉吟片刻,對三大媽說道。
“夫君,你瘋了吧,再多的嫁妝,我們豈不是要倒貼?”
三大媽被三大爺閻埠貴的話語弄得一頭霧水,趕緊提醒道。
“嘎嘎!我們不是簽了字的麽?這件事情,於莉自然也知曉。
於莉雖然要拿回蘇塵的錢,但是卻要拿出自己的股份,讓他拿到自己的股份。
蘇塵是個聰明人,就算是我,也拿不到她,不如讓她嚐嚐我們的甜頭。到了那一天,我會寫一張借條,再加上那一百五十元的嫁妝!”
閻埠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睿智之色。
“太好了!頭兒,要說陰謀詭計,應該是你才對!”
三大媽子一聽閻埠貴這番話,頓時就樂了。
一曲終了!蘇塵處理好了失竊案,拿著錢,和秦淮茹回到了家裏。
秦淮茹頭三個月要照顧孩子,把小當抱在懷裏,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蘇塵對賈張氏的想法,並不在意。
賈張氏在被棒梗砸了之後,就會老老實實的為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