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黑布下麵的骨頭了嗎?”走在回家的路上,顧若凡問。
“嗯。”溫婉拖了個長音。
“你覺得是她幹的嗎?”雖說人贓俱獲,但顧若凡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還沒等溫婉說話,遠處傳來的怒吼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放開我!”
秦誌瀚,終於出現了。顧若凡一下就聽了出來。
“少爺,您又偷著跑出來,不能再走您大伯的老路啊。”
大伯?秦誌瀚的大伯不就是秦元銘麽?
老路?秦元銘的老路?顧若凡想起朱拱構說的二十年前殺人取骨的人就是秦元銘啊。
“什麽路不路的,放手!”秦誌瀚又喊了一句。
“我就是死也不能放您走啊。”
“好,那你去死吧。”
一陣慘叫混著烤肉般劈裏啪啦的聲音過去,空氣中恢複了黑夜的寧靜。
“任博均,這校長你還做不做了?”秦誌瀚抬高了聲音,“從開學就讓你把顧若凡開除,怎麽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呢!”
溫婉聽見秦誌瀚氣急敗壞的聲音,看著顧若凡,笑了一聲。
“從輔導員做到校長,秦家幫你了多少?現在就是吃幹飯的?”
三十年盡職盡責的任校長是被秦家拉起來的嗎?顧若凡苦笑了一聲。
“我不管你說的這些,明天我去學校再看到他,你就和以前一樣繼續做輔導員吧。”
溫婉見沒有了聲音,收起了手機。
“你還錄音了?”顧若凡看著溫婉流暢的動作。
“我傳給你,他明天要是開除你,你就讓他連輔導員都當不了。”溫婉笑著舔了一下嘴唇。
皎潔的月光普照大地,上午的驕陽明媚似火。
“若凡啊,你知道我為什麽叫你來嗎?”任校長一副惋惜的模樣。
“獎學金的事嗎,校長不用放水,以我這實力肯定沒問題。”顧若凡一本正經地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