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顧若凡穩穩地站到地上。
“你在叫什麽?”溫婉皺著眉頭問道。
“這叫有始有終,怎麽進去的怎麽出來。”顧若凡想起之前進入幻境時,摔倒在地的場景。
溫婉翻了個白眼,轉向獨孤真,“你真打算不再輪回轉世成人了?”
“當然,想轉世幾千年前就轉了,哪裏用等到現在。”獨孤真笑吟吟地說,“再說了,我幹嘛放著舒服的日子不過,跑去受苦受累。”
“所以,你把崔屏殺了?”顧若凡現在知道為什麽溫婉說,他們要回去了。
“也沒這麽血腥啦,和她把話說清楚就行了。”獨孤真裝作一臉害怕的表情。
“朱文軒呢?”顧若凡看著和之前沒什麽變化的墓室說道。
“她沒事,剛醒過來,還偏要守著你們。不過我好說歹說把她送了回去,就趕忙進幻境了。”獨孤真撿起地上恢複原樣的古鏡,把它遞給溫婉。
“她昏迷了這麽長時間?”
顧若凡想了想,滿打滿算他們在裏麵整整過了二十一天。
“沒有啊,離你們進去大概隻過了兩個小時。”獨孤真一臉疑惑地說。
“是嗎?看來裏麵的時間比外麵快很多。”
那也就是說,現在還是那天——陰曆十五。
“你之後怎麽辦?”溫婉接過鏡子,“還在這裏嗎?”
“唉,這裏麵已經不成樣子了,我想換個地方。”獨孤真望著周圍散落的書頁、木片輕輕地歎了口氣。
“好像也是,那你找到地方了告訴我們一聲,有時間找你玩。”顧若凡強顏歡笑地說道。
今天過後,再也沒有朱拱構的事情,那也意味著他們可能馬上就要分道揚鑣了。
“放心,忘不了。”獨孤真笑著擺了擺手,“去吧,你們忙了這麽久,回去好好休息吧,我也要收拾收拾東西。”
“那,我們走啦。”顧若凡嘴裏說著,腳下卻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