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看著你剛才的樣子,如果不是我真的認識你,知道你不會醫術,恐怕要被你給唬過去了,你裝的還真像一回事。”
將那群煩人的蒼蠅趕走之後,杜雙彤自在了許多。
她也很煩葛瀾宏那些花花公子。
陳生挑了挑眉,說道:“你怎麽知道我真不會醫術呢?”
“哦?”杜雙彤驚訝了一下,說道:“聽你的這口氣,難不成你還真的會醫術?”
陳生點了點頭,這個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話。
杜雙彤臉上驚訝的神色更濃。
“會做方案,會賭石,現在還告訴我你會醫術,陳生,有時候我真想打開你的腦袋看一看你的腦袋是什麽構造,怎麽什麽都會。”
“我都說了,我還有很多驚喜是你不知道的,以後你可以慢慢發現。”
陳生說道。
杜雙彤點了點頭,怎麽從陳生嘴裏說出的‘以後’兩個字,讓她有那麽一點期待呢?
杜雙彤帶著陳生,在會館逛了一下,兩人又在會館裏吃了一頓飯。
此時距離宴會正式開始的時間也不遠了,陳生突然感覺他有點想上廁所,給杜雙彤說了一聲之後,便來到了會館的廁所。
在解決完生理問題之後,陳生正準備出去,突然聽見廁所旁邊的地方,傳來說話的聲音。
這個距離有一點遠,得虧陳生身體經過強化,聽力加強了不少,不然的話,肯定聽不見。
“宏哥,你說,我們就這樣放過陳生那個小癟犢子嗎?我咽不下這口氣啊!你看,他現在和嫂子靠得那麽近,這不就相當於給大哥你戴綠帽子嗎?而且他居然還說大哥你腎虛,太過分了!”
小弟為葛瀾宏打抱不平。
隻是,小弟越說,葛瀾宏的臉色越黑。
“老子用不著你再重複一遍!”
葛瀾宏直接給了那個小弟一腳。
其他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真是傻,這種事情怎麽能夠這麽堂而皇之地說出來,這一腳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