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一切物體的移動在王振清眼中都成了慢動作,身邊人的呼喊也變得模糊不清,王振清咳了一下,像溺水的人嗆了水,咳出來
的卻不是水,是血。
齊亦北和傅悠然二人已經被這突發事件驚呆了,此時從殿外衝進一批待衛,打頭的竟是骨哥。
骨哥很快控製了殿中的局勢,除了不知死活的王振清,劉開山等十幾位將領和那三十個太上皇近侍。統統被管製起來。
齊亦北和傅悠然對視一眼,全是雲裏霧裏的,呆呆的站在那裏,說不出一句話。
常九走到傅悠然跟前。大笑,“怎麽樣?沒嚇壞吧?”
傅悠然一把拎住常九的領口,惡狠狠地道:“這就是你的計劃?”
常九嘻皮笑臉地道:“你當我真那麽傻去行刺王振清麽?”
齊亦北抗議,“到底是怎麽回事?”又看向傅悠然。“你早就知道?”
傅悠然聳聳肩。“知道一點,不那麽詳細罷。”
齊亦北大惑,自從進城,他與傅悠然時刻不離,就連上茅廁他都在外頭把風,他們哪來的時間通氣?
常九嘿嘿地笑著,抬起小指撓了撓眉頭,又朝齊亦北挑挑眉,齊亦北領悟力不夠,沒明白,傅悠然笑道:“從前我闖了禍,我爹要罰
我的時候。他就會依據我爹的氣惱程度給我暗號。配合我過關。”說著她伸出手指,“用手指撓眉毛是撒嬌,用中指是找山哥幫忙,
用無名指是提起我娘。用尾指嘛......”
“是什麽?”
傅悠然笑著看了一眼常九,常九撇了撇嘴。“不要反抗,認打。”
傅悠然的眼睛笑得彎彎的,“就是這樣。”
齊亦北微哂,傅悠然搖了搖他的手臂,“不是故意不告訴你。咱們住的地方不安全,這事要是讓人聽了去,我們都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