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如果不是王飛鵬病入膏肓,這個世界上恐怕也隻有他能治好,李布早就甩手走人了。
哪怕是這樣,他臉色依舊黑了幾分:
“我特麽用這種東西幹嘛?”
王飛鵬小心翼翼說道:
“我看電影裏的大師,都是這樣的,驅邪之前都要……”
“拜拜了您內!”
李布立刻就要收拾東西走人。
“誒誒!李先生!李先生別這樣!”
“小布,冷靜!冷靜!王老板人確實挺軸的!你就當他是個啞巴吧!”
“……”
李布在諸葛父子死命拉著他的情況下,還是黑著臉坐下了。
“我……我說錯什麽了嗎?”
“老王,你說你腦子又沒問題,說的話怎麽……”
諸葛玨看著老朋友歎了一口氣:“李先生是醫生,不是什麽陰陽先生,要特麽什麽黃紙香燭,我幹脆給你請個林正英算了。”
“呦嗬,老爸你也看英叔……”
“去,少打岔!”
“額……”
王飛鵬眨了眨綠豆眼,有些委屈,畢竟剛剛李布那一手“隔空扶人”讓他有點被唬住了。
不是大師,怎麽會有這種超能力。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李布那根本不是所謂的超能力,而是將太極的借力手法運用到極致的表現。
“好了,別說了。”
李布站在王飛鵬麵前,目光不善。
“你……你要幹什麽?”
“脫!”
“等、等我……啊!!”
諸葛父子倆:“……”
兩個人臉色都是一變,連忙背過身去。
沒眼看啊……
接下來,身後傳來一陣陣衣服撕裂的聲音。
兩人忍不住回頭一看,臉都憋紅了,強忍著沒笑出聲。
隻見王飛鵬上身光著,欲哭無淚地用手擋在關鍵部位。
“命都快沒了,還擱這兒矜持呢?”
李布翻了個白眼,手中的銀針隨手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