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朗氣清。
正在李布出門的時候,房東宮阿姨叫住了他。
“怎麽了宮姨?”
房東麵色有些遲疑,問道:
“你昨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
“啊?什麽聲音,沒有啊,我睡得挺死的。”李布笑容燦爛說道。
“是嗎……我倒是聽到了好久的貓叫聲,好像是小貓在哭一樣的。”
大雨之夜中,室外又傳來了這種讓人有些汗毛炸立起的聲音,也不怪她心裏有些毛毛的。
“沒有啊,估計是哪個小貓餓肚子了,在那裏叫吧。”
李布一口否認。
“好吧……”房東無奈,既然他都這麽說了,自己也不好再問什麽。
“對了,小布,你和思語她,進展的怎麽樣?”
宮阿姨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問道。
她現在也是淩亂的很。
本來以她的性子,是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女兒在這種年齡談戀愛的。
更何況是,隨時可能鬧出人命的,每天晚上都會和男生出門的戀愛。
但是李布對她來說,又不是個普通的高中男生。
這孩子既是她的大債主,也是她未來的女婿(自認為的),相當於是提前把彩禮都給她了。
這讓她連拒絕都沒法提起。
所以她現在也隻好咽下心裏的苦澀,在李布麵前當一個和藹的長輩。
如果女兒的男朋友不是李布,而是別人,那她才不會有什麽好臉色給他。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們倆畢竟還是個孩子,不知道分寸,萬一真弄出點人命,那可怎麽辦?
所以,還是得她出麵,問問這倆人發展到哪種地步了。
“額……”
雖然李布有些奇怪,備戰數學競賽的事兒都這麽久了,按理說她早就應該從宮思語那裏知道了具體情況了才對。
他哪裏知道,因為自己在薑老師那裏的表現太過突出,徹底蓋過了宮思語的表現,所以這個好麵子的女孩兒壓根就沒有和母親提到過什麽數學競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