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此刻,坐在席間的位置上,聽著眼前眾人的抱怨,先是不緊不慢的喝了一杯酒水,這才緩緩說道:“我看呐,你們一個個的,就是放不下麵子!”
“死要麵子,活受罪!”
“都特麽的飄了!”
“……”
說到這裏,張玉伸手指了指眼前的眾人,緩緩說道:“你們光說遼東的物價貴,你們也不看看,你們去的都是些什麽地方!”
“別的不說,就你們家老娘們經常去的都是些什麽地方?”
“城南一條街!”
“那裏麵的東西的價格,是普通人能買的起的嗎!”
“我們手裏,好不容易攢了兩個銀錢,全特麽被你們這麽霍霍了!”
“別的不說,就說城南一條街裏麵的胭脂,那玩意在其他地方,一小盒,頂多三錢銀子就可以了!”
“結果,這裏麵,隨隨便便一盒胭脂水粉,就要六七兩銀子起步!”
“這差距,簡直是不要太大!”
“你們一個個的,非得打腫臉充胖子,沒事去什麽城南一條街啊,去其他地方逛一逛,也是可以的嘛!”
“包括你們這些人,怡紅院的姑娘消費不起,去翠香樓也行啊,我當初……”
“咳咳……扯遠了!”
“……”
說到最後,張玉連忙來了一個緊急刹車,同時偷摸的看了張輔一眼,剛才差點就給說漏嘴了。
果不其然,張輔此刻,在聽到自己父親說什麽翠香樓的時候,抬起頭,目光看向張玉,問道:“父親,你剛才說什麽翠香樓,是什麽情況?”
“難不成,您去過翠香樓這種地方?”
“呃……”
“這個……我……”張玉一時間尷尬無比,早知道,自己剛才就不扯這個話題了,這下子,反而給自己挖了個坑。
還不等張玉想好,該怎麽回答張輔的話之後,就聽到張輔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