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灌了一大口酒,才點頭。
“都是跟著我南征北戰的兄弟,怎麽也沒想到這兩個混球竟然敢觸犯軍令!”
“還是兩人調戲一個女子,差點把我給氣死!”
朱植趕緊把手裏的東西放下,追問朱棣。
“可曾把人斬了?”
朱棣一愣,感覺朱植為什麽這麽著急?
隨後搖頭臨出門的時候,讓人過了午時再斬。
朱植指著郭英雄。
“傳本王的軍令刀下留人,不許斬殺這兩個兵卒,另外把兩人帶過來見我!”
朱棣有些奇怪,不就是犯事了嗎?至於讓兩個王爺審嗎?
朱植擦了下嘴,讓眾人繼續吃,把燕王單獨叫出來。
“你剛才一說我就覺得不對勁,這附近沒有多少人家,一般的女子早就離開了,現在還在這周圍晃悠的能是啥好人?”
“之前我也上了一回這當,雅蘭珠就是這麽回事,都是偽裝成村民,實際上不過是敵人的鷹犬。”
朱棣瞪大眼睛,這要是錯殺了人,那以後如何再見其他兄弟?
也幸虧郭英雄去的快,兩人還沒有被砍腦袋。
“遼王有令不許斬此二人,把他們的枷鎖打開,我要帶著他們去見遼王。”
燕王的人脾氣也不咋地。
“這位兄弟,你連個令牌都沒有,你說把人帶走,若是燕王問起來,我等又該如何回話?”
“還請這位兄弟下馬行文。”
郭英雄走過去,把刀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把腦袋貼在對方身邊。
“你要是不放心,我把這顆人頭都加給你!”
“我郭英雄啥時候說話不算過數?”
“要是出一點問題,就讓燕王先砍了我。”
眾人一聽郭英雄的名號,根本就惹不起,隻能放他離開,將兩個犯事的人拽出來,分別騎著馬,一路朝著大營趕來,
朱植正在外麵和朱棣說話,三人剛到,兩人下馬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