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驚鴻心猿意馬,看著後窗戶離去的背影,好半天才緩過來。
“最差是個將軍,這種英武的氣概,一般男子可沒有。”
“這個忙,我幫定了。”
把茶水倒了一杯,又將朱植來過的痕跡統統抹掉。
趕緊去把外麵的人迎進來。
朱植剛好在二樓看到這一幕,對著潘驚鴻吹了一聲口哨。
搞得這女人臉紅脖子粗。
朱植樂嗬嗬的回到睡覺的屋子,兩個家夥睡得還像豬一樣。
“帶你們倆出來,除了吃就是喝,我真是他娘的服了。”
朱植用力的捶捶兩人。
兩個家夥也不吭聲,晚上又吃了一頓包子,潘驚鴻那邊沒有任何回信。
朱植也奇怪,莫不是這個女人已經忘了嗎?
尋思好半天,發現門口的馬還在,把兩個小孩叫過來。
“一人一個銅板,買糖吃,你們倆去把那馬給我放開,最好跑的到處都是。”
一共三匹馬,兩個小孩全給解開了。
朱植差點笑出聲,馬受到驚嚇,到處亂跑,還大聲的嚎叫。
朱植聽到院子裏麵罵罵咧咧的,想必人已經出來了。
看到三人全去追馬了,朱植立刻進入潘驚鴻的院子。
“你怎麽來了?”
潘驚鴻正在整理衣服,把門趕緊關好。
“真是瘋了,萬一把咱倆堵在屋裏咋辦?”
“你現在立刻去找安州縣衙的人,聽說春拿的一個將軍已經被抓了,這個人最有可能成為春拿的繼任者。”
“我可是冒著死給你把消息打聽出來了,你可別一腳就把我踹了。”
朱植笑了笑,勾著潘驚鴻的下巴。
“事兒辦成了,我肯定把你帶走,你留在這估計也沒有活路。”
朱植又趁機捏了兩下,不過這回發現裏麵竟然沒穿衣服。
潘驚鴻認識的男人裏邊,就朱植長得最帥。
看著背影離去,心裏頭感覺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