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向威這才放心,楊士奇不敢多做停留,睡了一覺以後立馬走了。
郭英那邊還等著自己的消息呢。
金達和郭英雄兩人閑來無事,就跟杜向威吹噓自己殺蒙古兵的英勇。
三人很投脾氣,幹脆就拜個把子吧。
杜向威感覺還少了朱植。
“那位兄弟為人也很正直,若是不帶上的話,不大好吧。”
金達趕緊搖頭。
“他這個人不太愛跟兄弟一起合作,所以咱們自己拜把子就行了,不必帶上他。”
這要是把遼王拉著拜把子,這不等同於間接找朱元璋拜了幹爹嗎?
萬一朱屠夫不願意怎麽整?
幹脆不如少一事。
三人拜把子,順便又把店家的雞搞來一隻,宰了以後把雞血灑在地上。
等做完讓店家掛在賬上,把雞給燉了。
朱植已經回到屋子,感覺這屋子裏邊怎麽這麽暗呢?
剛想走過去,把簾子打開,潘驚鴻從背後抱著自己。
“我知道你肯定是遼王身邊的近臣,你幫幫我又能怎麽樣?”
“除了遼王,我也不知道該找誰申冤了。”
“你幫幫我,你想怎麽樣對我都行,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朱植無奈了,沒想到這女人還玩這一套,不過感覺怎麽白花花?
“靠,你沒穿衣服?”
朱植真的有點拿不動腿,畢竟這玩意不是能扛得住的。
但又不好這麽做,朱植感覺有種趁人之危。
“你別再**我了,我真扛不住了,要是天雷勾動地火,日後我怎麽交代呀?”
潘驚鴻湊的近一些。
“奴家不讓你交代,還不行嗎?”
“你隻需要把我引薦給遼王,你想怎麽樣都行。”
看來這女人是真沒辦法了,但是這個案件撲朔迷離,自己拿什麽做根據?
朱植讓潘驚鴻把衣服穿好,又把簾子拉開,泡了一壺茶,看著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