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植沒想到,這大茶壺的眼力見還挺好,拿出一塊碎銀子打發了這小子。
隻是朱植沒想到,這孫子看見誰都這麽說…
轉了一圈,朱植瞧見了一個帶著粉花的姑娘。
一臉不高興,看上去三分愁雲,七分慘霧,剩下的九十分,應該是在攬客…
朱植走過去,看著這小丫頭。
“姑娘為何臉色如此難看?”
聽到朱植這麽說,姑娘把身上的牌子藏起來,原來這小姑娘叫香雪,
“別藏了,我都看清楚了,怎麽了?是不是老媽子為難你了?”
香雪一副傲嬌的樣子。
“跟你有什麽關係?”
朱植沒想到,這小丫頭的脾氣咋這麽大呀,不應該打開門做生意笑臉迎人嗎?
朱植皺著眉,依然耐著性子。
畢竟每天迎來送往,這些姑娘見過的男人,那多的是,朱植想和這小丫頭聊上幾句,也算自己不白白來一次大明朝。
香雪似乎極其不情願,要不是有大茶壺在旁邊撮合,恐怕今天連房子都不讓朱植進去。
朱植看著香雪。
“剛才那個大茶壺是你的傭人嗎?”
香雪搖頭也不吭聲。
朱植也納悶,這出來混的女子脾氣也太大了吧,那這還怎麽做生意?
自己花錢就是來找痛快的,可這女子怎麽老是給不痛快?
“你要是不高興,那你就自己待一會吧,我不在這陪你。”
“走,可以把錢交了,姑娘我這牌子不白掛。”
朱植愣了一下。
“什麽叫做掛牌子?”
香雪一臉不敢置信,沒想到朱植連這個都不知道,像是看一個怪胎一樣。
“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嗎?”
“掛了牌子就說明本姑娘在幹活,所以閣下就要付錢。”
朱植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窯子沒逛成還得給錢的說法。
直接坐下來,也不著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