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給朱植倒了一杯杏仁茶。
“等下還要處理公務,你就暫且委屈一下,等到晚上再請你喝酒。”
朱植擺了擺手。
“等下沒事,臣弟就回去了。”
太子一臉疑惑。
“你述職的日子到正月十六才結束,這還有好幾天呢。”
“再說了,你不過完元宵節就走,父皇能高興嗎?”
朱植心說我還管那個屠夫了?
老子過得不高興,還在這裏呆著幹啥?
朱元璋沒準又在想怎麽坑自己,幹脆早點閃人,得保平安呐!
關鍵是朱元璋的花樣太多,還拉著劉伯溫一起坑自己,這誰能受得了?
太子給朱植夾了一塊燒餅…
“你千萬不要怪罪劉伯溫,朝廷這兩年財力的確是大不如前,父皇又免除稅賦兩年。”
“兄弟,你就多擔待。遼東這兩年也是戰事不停,不知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朱植沒想到,這太子還挺聖母…
這裏外都心疼一個遍,就想讓自己吃了這個啞巴虧唄…
“大哥,這遼東的確是有兩年豐收,但到不了。劉伯溫說的程度,何況又組建了團練兵。”
“但凡有點錢也不能組織團練呀…”
這東西是風險和收益並存的!
要麽不出事,一旦出了大事,那就是了不得。
“這可真不是我摳門,隻要是朝廷需要,我肯定想辦法湊出來,可現在一分錢都沒有,如何湊得?”
太子靜靜的看著朱植。
這個聖母樣子真的是有點惡心。
朱植突然覺得不對勁,趕緊把要拿起來的餅推開,把杏仁茶也推開。
“大哥,你不會也想坑我吧?”
朱植覺得自己就是個土財主,來這兒被人當成韭菜割。
這多少有點太過分了。
太子笑了笑。
“兄弟,你從小就聰明,果然猜出來了,大哥的確是有點難事,這件事情也非得兄弟你才能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