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家夥被分別帶下去,有些緊張東張西望。
根本就不知道朱植打的是什麽主意…
春子盡量和對方套近乎。
“我叫春子和你們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隻不過我現在沒有辦法離開。”
“你被明朝人活捉,想必你再也沒有機會活著回去了。”
“你還有什麽心願想要跟家裏人說嗎?”
春子偷偷把東西遞給對方,讓這家夥吃飽了再觀刑。
把雞肉撕開,給他塞到嘴裏,果然,這家夥被撬動了心。
“我叫毛利三郎,我也沒想到明朝人會這麽陰險偷襲我們!”
春子讓他閉嘴。
“你們本來罪不至死,但是你們偷偷運送火器,這就是你們最該死的地方,除了明朝任何人都不能持有火器。”
“你們到底是從哪裏弄來的?”
毛利三郎猶豫了一下。
“是一個朝鮮商人叫金大臣。”
春子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朱植。
“你沒開玩笑吧?”
“這個金大臣是個什麽身份?怎麽可能搞到火器?”
姚廣孝聽到這個名字,就瞬間想起來了,那個長著兩撇鼠須的家夥。
“殿下,此人我認識。”
“這小子就住在遼東對麵,這家夥急切成群,尤其喜歡去遼東女人看來,火器的事情跟這小子有關係。”
朱植撓撓頭發,既然這樣的話,就先把那兩個家夥關起來再說。
“傳令下去把倆人關起來。”
朱植讓金達做好準備,帶著姚廣孝偷偷的進入朝鮮。
雖然隻帶了百十來個兵,但是應付這些人已經夠了。
畢竟現在朝鮮也是大明的臣屬國,不適合光明正大的用兵,朱植本意隻想把金大臣抓起來。
沒想到朱植剛踏入朝鮮的土地,就被人給發現了。
“什麽情況?”
朱植皺著眉頭,姚廣孝差一點就遭遇襲擊。
“殿下,左右兩側都有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