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高年級的學生說得繪聲繪色。
還說如意功夫超群，一下子飛起那麽高，而且身法敏捷動作伶俐，跟燕子差不多。
王富貴跟小芳都聽懵了，他們說的是自己兒子嗎？
要知道如意才六歲啊。
最後，富貴狠狠教訓了他們：“你們幾個兔崽子不知天高地厚！小小年紀不學好！
以後再欺淩弱小，跟低年級的學生要錢，小心老子打斷你們的腿！
然後把你們一個個送進勞改所蹲班房！聽到沒有？”
“聽到了，富貴叔！”幾個孩子道。
“還不快滾！”
“是是是……”幾個孩子連滾帶爬跑了。
富貴這才跟小芳一起返回家，來尋找兒子。
一腳踏進家門，他們發現如意已經回來，躲在爺爺的背後。
王富貴眼睛一瞪：“你給我過來！”
“爹……嘿嘿嘿！”如意一笑，露出滿口小白牙。
“你膽子太大了！怎麽能把胖墩追到煙囪上去？知道這多危險嗎？老子今天非把你打成斑馬不可！大不了回爐重造！”爹老子嚎叫道。
如意又是一笑：“爹，這次還是胖墩的錯，他又帶幾個高年級學生打我，我必須把他打服氣！”
“那你也不該爬煙囪！會出人命的！”
“爹，不會，我身手好。”
“好個屁！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教會了你功夫？”富貴又問。
“沒……沒有！”
“你還狡辯？還不老實交代？跟誰學的？！”
王富貴十分納悶，桃花鎮是窮鄉僻壤，根本沒人會功夫。
C市倒是有人會，開了幾家練習班，但在他看來就是花拳繡腿。
世界上哪有什麽功夫？電視上瞎演的而已。
“爹，沒人教我，真的！我自學成才，無師自通！”
“你還跟我拽名詞？不老實交代就是討打！今天非把你屁股打腫不可！”富貴說著又脫下一隻鞋，準備好好教訓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