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以後,仙姑廟的香火又旺盛起來。
大部分老人都到這裏上香,磕頭。
但他們不敢去廟裏燒,隻是在山腳下。
杜鵑也當做沒瞧見,任憑他們胡鬧。
目前的她精得很,自從跟了王富貴,老公教會她的手段太多。
後來的幾天,石寬差不多天天來,一天跑八趟。
不是給杜鵑送糧食,就是送吃的,不然就為她挑水。
杜鵑當然明白他想幹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特別是她這樣的漂亮單身女人,哪個男人不屁顛顛往上蹭?
“李姑娘,你家的米麵沒了!我去幫你磨……
李姑娘,你家的灶火壞了,我來幫你修……
李姑娘,你家沒水缸,沒鍋碗瓢盆,俺家有,我去幫你拿……”
石寬特別熱心,恨不得把家裏的日用品統統搬運到這兒。
一個月以後,也就是杜鵑距離預產期還有三個月的時候,石寬終於露出本來麵目。
半夜,他偷偷上去山坡,來到仙姑廟的門口,手裏拎著一把螺絲刀。
將螺絲刀刺進門縫,輕輕一扒拉,門閂開了。
杜鵑正在睡覺,裏麵黑燈瞎火,他啥都看不清。
按照記憶,石寬一點點靠近女人的土炕。
哪知道剛剛爬上炕,還沒摸上女人的身體,忽然不好。
一把冰涼的剪刀放在他的喉嚨上。
杜鵑說:“石大叔,你想幹啥?”
“不幹啥,我來看看你,還缺啥不?”
“切!你分明想占姑奶奶的便宜!趕快滾,不滾我就不客氣了!”
女人的聲音冷冰冰的。
石寬既然來了,就沒打算走,馬上施暴,來奪杜鵑手裏的剪刀。
哪知道女人的力氣大得很,首先給他一巴掌,將他抽得頭暈眼花。
石寬沒明白咋回事,肚子上,胸口上,還有兩條膀子上分別多出幾個窟窿眼。